布~仔日記-汝即真兇

冷言 著

  今天發生了一件讓我非常不爽的事!


  我的名字叫做「布~仔」,我的室友會叫我「小布布」,但是我非常痛恨別人這樣叫我,我喜歡自己的名字聽起來像個狠角色,譬如說「布~仔」。如果可能的話,我更希望別人叫我「布~老大」。


 

   我和人分租一間位於公寓三樓的房間。說分租其實不是很恰當,因為我從來沒有付過租金,畢竟租房子還要付錢就算不上狠角色了。但是我布~仔也不是完全不講 道理,在不付租金的前提下,我才會容忍我的室友叫我「小布布」,甚至是「布布小親親」。狠角色要容忍到這種地步修養必須非常好。


 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台灣,因為從外表看起來我應該是比較偏歐洲那邊的血統,而且台灣這種熱死人的天氣實在是不適合我居住。不過既來之、則安之,我相信自己的適應能力還應付得來,只是今天發生的這件事真的是讓我非常地不爽。


   我帶了一個小弟叫做「花仔」(我是故意不把花這個字的讀音拉長的),「花仔」這個名字也是我室友取的。我心情好的時候會叫我小弟「花仔」,但是心情不好 的時候就會故意叫「小花花」來取樂。今天因為我的心情非常不好,所以我已經叫了一整天的「小花花」。但現在,即使是「花花小親親」也無法讓我高興起來了。


  正當我感到萬分沮喪、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我聽到我室友開門的聲音。


  「小布布,我回來了!」是我室友的聲音。


  「雯雯,那隻兔子真的有妳說的那麼可愛嗎?」看來她帶了朋友回來。


  「當然啦,我的小布布超可愛的,而且是隻帥兔喔。」


   看吧!又來了!為什麼我就必須容忍我的室友叫我「小布布」,難道兔子就不能有自尊心嗎?我狠狠瞪了旁邊的「花仔」一眼,「花仔」則是一臉呆滯地回看著 我。唉!算了,兔子的心情豈是一隻小小的天竺鼠可以體會的。況且我現在心情差得很,有一句話說「兔以食為天」,我看著空蕩蕩的碗,嘆了長長的一口氣――


  這就是讓我今天這麼不爽的原因,我的碗裡面居然連一顆飼料都沒有!一個狠角色怎麼可以容許這種事情發生。


  我的室友開門走進房間,她背後跟著一個滿臉雀斑的小女生。


「小布布,我帶朋友來看你了喔。」


  我室友和那個滿臉雀斑的小女生蹲在我家外面,兩個人在門口探頭探腦的。


  我很想問我室友為什麼碗裡會沒有飼料?不過狠角色通常習慣將事情訴諸眼神及暴力,所以我一直盯著我室友看。除此之外,我還用力地咬碗。即使碗是陶瓷作成的,我也甘願冒著門牙斷裂的危險來表達我的不滿。


  沒辦法,我就是這麼狠。


  「雯雯,牠為麼一直咬碗,是不是餓了?」滿臉雀斑的小女生說。


  看吧!當兔子果然還是要夠狠才行。沒錯,我現在快要餓翻了。


  「我早上已經給過飼料,大概是吃完了吧。」


  少騙兔了,有給的話為什麼碗是空的?


  「要不要再給牠一些?」


  「不行,兔子吃東西不會節制,給牠多少牠都會吃光。」我的室友說,「要等到晚上才給。」


  晚上!那我不就要餓死了。


  不過看她的表情如此認真,我不得不思考因應之策。於是我顧不得他們兩人擋在我家門口,決定先衝到房間角落吃點雜誌充飢。


  大概是看到我衝出來,原本一臉傻樣看著天花板的花仔也跟在我後面跑過來。雖然在小弟面前吃雜誌充飢有點糗,不過我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什麼都沒吃,也顧不得老大的尊嚴了。


  我選了本封面有隻紅貴賓的寵物雜誌用力咬一口。那隻紅貴賓看起來比花仔還蠢,不知道為什麼能夠登上寵物雜誌的封面。如果說要比帥氣、比狠勁的話,當然只有我布~仔夠資格當雜誌封面。


  沒錯,就是這樣。


  正當我打算一口咬掉那隻紅貴賓的鼻子時,發現花仔正站在雜誌上,一臉呆滯望著我。平常我在吃雜誌的時候,他也會不分青紅皂白跟著亂咬一通,今天卻只是呆呆站著看我。


  難道他因為看到我吃雜誌,所以覺得我這個老大很遜?


  想到這裡,我覺得很不爽,一把將花仔從雜誌堆上撥下來。


  「雯雯,妳看!兔子在欺負天竺鼠。」


  「牠們在玩啦。」


  誰說我們在玩的!


  於是當我思考著碗裡為什麼沒有飼料時,又推了花仔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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